昏帝(古言 群像 NP)_方昭容解玉牌 儲秀宮對鏡挑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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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昭容解玉牌 儲秀宮對鏡挑情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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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清楚皇上究竟用什麼方式「標記」那些被挑中的嬪妃,但所謂的「花信」,不過是女子不貞的象徵,那些縱情取樂或是貪婪之人,早已乘上花船。

    春風有信,百花綻放。

    船上不知道是什麼混亂情景。

    「妳不該知道。」

    李鶯娃愣了愣,還想追問,但在方妍的沈默裡,她選擇乖乖閉嘴。

    -

    宮宴結束後,嬪妃們各自回到歇宿的寢室,

    儲秀宮門一闔,外頭的喧聲被隔在重重宮門之外。

    宋芊霱站在銅鏡前,尚未褪去一身華服,衣料上仍縈繞著薰染的香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浮動。

    她身上的煙霞色宮服薄紗如霧,在未停的步伐間,層層疊疊的裙襬上細碎花紋散發著柔光,腰間色澤鮮明的織錦鬆解,彩帶纏繞指尖映得她手腕愈發白皙。

    宋芊霱輕輕捻了捻錦織上的繡樣,瞥眼而過又像了無興致,隨手拋落,往桌案前走去。

    鏡面裡映出精緻妝點的容顏。

    「花朝船宴,朱大人不用隨行嗎?」

    朱鹿被停職幾日,皇上沒有追究,說是令他閉門反省,但門關起來人卻不在住處內,反而經常出現在儲秀宮。

    「今夜皇上身邊的人足夠多了。」

    「朱大人也不著急,要是皇上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呢?」

    宋芊霱抬手解下髮髻上的步搖,細碎的玉珠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最後一支玉釵抽離時,青絲如瀑般散落肩頭。

    朱鹿伸手撫過宋芊霱髮絲上殘留的花香,低聲笑了一下。

    「在趕客?」

    「沒有,我怎麼捨得您,芊兒沒有枕在您的臂彎裡可不能安眠。」宋芊霱轉身抱住朱鹿的腰身,纖細的長腿擠進男人粗壯雙腿間輕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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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一行离宫,殿前的热闹随之散去,留在宫中的嫔妃们三三两两散往各处。

    宫道宁静下来后,李莺娃才觉得手脚发软,她方才在宴上被吓得不轻。

    虽然自幼早慧,但她不过是被父母、兄长护在掌心的小姑娘。

    方才郭婷夺刀断发溅起的鲜血、落在白衣后背上的细密针刀??都刺激得她头晕目眩。

    郭婷怎么会与山贼沾上边?又怎会被一个地方官当众指认?

    李莺娃急得想冲上前去替她求情,话才到唇边,就被十儿捂住了嘴。

    「小主,您万万使不得。」

    十儿俯在她耳侧,声线冷静却带着一丝急切,「此事不宜涉入,否则连您都要牵连。」

    李莺娃愣住了,眼眶一热,泪水立刻漫上来。

    她又急又气。?气自己没用,气自己在宫中所有的安稳都是兄长撑出来的。?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到。

    李莺娃抬起衣袖抹了抹自己的脸,她让十儿去打听,被贬为宫奴的郭婷,人没直接送到掖庭,反而被带着出宫。

    郭家远离朝廷,也没有人在权力中心牵扯,皇上为什么偏偏拿郭婷做戏?

    李莺娃垂头沉思,一道冷淡却清晰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

    「跟我来。」

    李莺娃怔怔抬头,竟是素来清冷、不喜与人来往的方昭容。

    方妍没有多言,带着李莺娃沿着曲折花径走入因为花朝宴搭设的花棚。

    繁花绕棚,红纱覆顶,棚内挂满诗笺与雕花的玉牌。

    春风拂过,花影与字迹在光影间轻轻晃动,这些都是学士们献上的诗句。

    方妍取下一枚玉牌,指尖轻触上头的诗句,声音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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