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进小黑屋被主人进行全身检查,主奴契约(微H) (第2/2页)
反而动情地喘着粗气,指尖却是滑到了温芙软的腰际探查起来。
突然这么主动…
怕是有猫腻。
想到这里,嘴唇含住雪峰上挺立的红豆,齿间轻触,细细啃咬起来。
“啊…疼…”
将臣的技巧十分青涩,不像爱抚,更像惩罚。
在他的世界里,主奴分明,哪有主人给奴隶舔胸的呢?
“小奴隶,你有事情瞒着我。”
温芙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将臣这个人睚眦必报,尿他身上这事都能磋磨她这么久,万一自己再犯点什么错,怕是有的苦头吃。
更别提现在又被带到了这不知道怎么出去的空间里。
南宫离雪可是现在她唯一能制住将臣的筹码了…
不能让他发现了。
突然想起那日地牢里女奴讨好魔族的话,学着说了句:
“奴只是想让主人疼疼。”
却是没注意到指尖那道霜花印记的颜色愈发暗淡,几乎与rou色融为一体。
“乖奴。”
将臣轻笑一声,嗓音酥撩,即便他被蒙上了眼,温芙软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自己点燃。
他没有满足过她的什么愿望,也没与她签订过主奴契约,其实小可爱还不算真正意义上成为他的奴隶呢。
但他把人掳来后就故意给她灌输这种主奴思想,若有若无地支配她,让她下意识的服从他,违抗便有惩罚,令她渐渐适应这种关系,如今看来还算颇有成效的…
那这两日就可以准备契约的事了,让小奴隶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毕竟他魔界的契约一旦签下,便是烙在神魂,具有强制效力。
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奴隶呢。
抬手黑暗凝成了一张床,如此过度消耗灵力令他的筋脉传来阵阵钝痛,但是他此刻心情愉悦,足以让他忽略这些。
将小奴隶横抱上那张黑雾做成的床上,大掌更放肆地伸入臀部,抚上腿间。
身上是男人炽热坚挺的身躯,身下是微凉如云朵般的触感。
温芙软忍不住舒服地哼唧出声。
将臣已经探遍了她全身,竟是没有南宫离雪寄身留下的灵力痕迹?
没再动作,垂头沉思起来。
以南宫离雪那跟他拼命的架势,如果没死掉怎么可能不回来。
死了?
这个几率不是很大,毕竟他自知当时并没有砍碎霜花。
那定是躲在了哪里,他没有察觉。
如果…
“主人怎么了?”
见将臣并不言语,温芙软担心他真想出点什么问题,主动开口道。
将臣坐在床边,回过神来,指间凝诀,一道阴气十分浓郁的符咒便浮在了他手上,语气十分认真:
“温芙软,你愿意认我为主吗?”
将臣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而且还直呼她的名字…
他不是一直把自己视为奴隶吗?
温芙软犹豫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道黑符十分诡异,散发着nongnong的压迫气息,竟让她从心底里生出了一抹对将臣的敬慕,想要跪地叫他主人,求他怜爱的冲动。
“这是什么?”
“主奴契约。”
温芙软瞬间就想到了在玉卿峰时南宫离雪让她记的那十条炉鼎守则,脸色有些发白。
“有哪些约定?”
“你签了就知道了。”
维持这道符咒已经令他身上冒出了细汗,如果小奴隶能自觉点同意是更好的。
如果不愿意,
他自另有办法收拾她。
除了确实想让小奴隶成为他的人,他也是正好借机诈一诈南宫离雪究竟有没有寄身。
“我不愿意。”
开玩笑,糊弄归糊弄,他这还来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