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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袅袅身后问。

秦袅袅：“……”霍杨莫不是派了两个猪脑子的人跟着自己？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这模样，秦袅袅觉得自己还真应该先回去一趟。

毕竟，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装扮看起来连人模狗样都算不上……

当秦袅袅回到霍公馆，她的车刚停下，就有下人过来替她拉开了车门。

站在庭院里，秦袅袅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资本主义真有钱。上辈子自己任三甲综合医院的首席麻醉师，月薪还算是勉勉强强可观吧，在工作三五年后，在市中区买了一套一百二平左右的公寓，已经算是同龄中混的还算是不错的。但现在，从开始车子驶入这边林荫大道，然后拐进了一黑金色雕花大门后，又在小路上行驶了那么三两分钟，终于停在面前这层三层楼的小洋房跟前，秦袅袅觉得自己有点柠檬。

有钱，真好。

在上海能有这么大一套带庭院的公寓，真好！

“夫人，您回来了……”很快，大约是听见汽车的声音跑出来的小丫头，在看见秦袅袅时，赶紧跑了过来。

秦袅袅不动声色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神色显得紧张兮兮的穿着旧式的袄衣的小丫头，然后微微一笑，“是我回来了，走吧，先上楼。”

身边的小丫头看了看跟在秦袅袅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神情就更加紧张，紧紧跟着秦袅袅走上楼梯后，才小声问：“夫人，刚才那两人是三爷身边的人吧？”

“嗯。”秦袅袅很淡定回答。

“那，那三爷是不是发现了您，我就说您这一次真的太胡来了，那舞厅的女人是什么身份，您是什么身份，您看看，这次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爷那边要怎么交代？本来那人就对您很……”小丫头着急得瞬间脸就红了，说话间急得都要冒出眼泪。

秦袅袅抬手在空中顿了顿，最后还是放在了身边的人瘦削的肩头上，她语气仍旧镇定极了：“别慌，我这不都还没说出事了吗？”

“三爷的人都跟着您了，您还说没出事，您这是要吓死听染啊！”小丫头眼睛红彤彤的。

秦袅袅：“……”

听染是她母亲给她挑的照顾她生活起居的下人，听染的母亲曾经也是伺候过她母亲的人，对她一直忠心耿耿，那些年在被继母百般苛待的时候，听染从来没想过要背叛她，甚至在她不情不愿来到上海是，听染也是哭着求着她要一起跟过来，追着她说如果到了上海她不适应身边也没有用的惯的人可怎么办，要求自己从北平跟过来照顾她。

秦袅袅看着眼前的女子是真的就快在下一刻哭出来，“没做成，正好遇见霍杨，他派了两个人保护我，你想什么呢？”

“真的？”前面的小丫头瞬间收齐了脸上的悲戚，一脸怀疑又忍不住透着希冀地看着她。

秦袅袅点点头，“真的，我不会做那种糊涂事。”

当然，过去的秦袅袅能那么喜欢走向自取灭亡她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能作死自己的人，估计脑子都不太正常。

秦袅袅刚说完这话，就看见面前的听染的泪珠子像是不值钱一样一直往下掉，她倒是被吓了一跳，“哭什么？”

秦袅袅不懂怎么安慰人，就将自己手里的手帕递了过去。

听染还有点不敢接的样子，一直摇头，直到秦袅袅直接将手帕给塞进她手里。

“夫，夫人……”听染因为一直抽泣，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您能，能这么想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