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区的妓女 (第1/2页)
红灯区的妓女
城中村的红灯区永远是夜里最热闹、却也是最肮脏的地方。 满地的污水坑和丢弃的啤酒瓶,摩托车轰鸣声不时划破夜空,夹杂着远处传来的狗叫和醉汉的骂街。 霓虹招牌上歪歪扭扭的「按摩」「桑拿」「休闲」,其实谁都知道里面卖的是什么。 楼道里回荡着床板吱嘎声和女人叫床声:「哥哥……好大……插死我了……」 林小冉今年25岁,在这行里算不上新人,却也绝对不是小姑娘了。 她长得好看,奶大臀翘,逼紧水多,床上也玩的开,回头客多,所以生意一直都不错。 五年了,林小冉早就记不清自己被cao过多少次,吃过多少根jiba。 有些jiba特别臭,有些特别硬,有些射得特别快,有些能撑1个小时还不射,逼得她腿都抽筋了还得假模假样的浪叫: 「啊~哥哥好厉害~再深一点~再用力点~cao死meimei吧~」 这些话说得她自己都恶心,但这是工作,嫖客爱听,她就得演。 至于为什么做这行?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狗血故事。 林小冉青春期就性欲旺盛。 初中时偷看黄片,高中时就忍不住自慰,一天能高潮好几次。 18岁那年跟一个社会上的小混混开了苞,从那以后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再也收不住。 陆陆续续谈过几个男朋友,可没一个能满足她——要么持久不够,要么尺寸不行,要么技术烂。 越玩越上瘾,越上瘾越空虚。 她没上过大学,高中毕业后就辍学混社会。 找过服务员、促销员、工厂流水线,工资低得可怜,一个月三四千,扣掉房租吃饭所剩无几。 偏偏她又爱买衣服、化妆品、包包,虚荣心重,消费欲强。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跟着闺蜜去了一家洗浴中心“试水”,第一次接客就赚了八百。 那晚她被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cao了三次,事后拿了钱,躺在床上数着钞票,忽然觉得:cao,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从那以后,她就没再出去找正经工作。 做鸡来钱快,一晚上顶别人一个月工资; 做鸡也舒服,性欲重的人干这行反而像如鱼得水; 最重要的是,这行能让她把填不满的性瘾发泄出去。 张开腿吃jiba对她来说,已经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心理上,她早就把自己麻木成一台机器:嫖客进来,开关一按,自动运转。 叫床、扭腰、夹逼、假高潮,一套流程下来,收钱走人。 那些男人来来去去,脸都记不清,只剩下一身的黏腻、铜臭味和下面隐隐的酸胀。 她有时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会想: 这辈子就这样了吧? 烂在这里,cao成老妓女,cao到逼松了没人要,cao到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然后呢?没人知道,也没人会在乎。 但她从没想过真正离开。 因为离开又能去哪?回老家?被亲戚指指点点,说她是婊子? 找个体面工作?她没文凭,没技能,唯一擅长的就是用身体取悦男人。 况且,她也舍不得这种生活——那种被粗暴占有、被填满、被cao到失神的快感,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戒不掉,就像吸毒的人戒不了毒。 今晚这个男人有点不同。 他推门进来,没像其他嫖客那样猴急地扑上来抠逼啃奶子,也没急吼吼脱裤子。 男人只是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眼神冷冷地盯住她,像在解剖一只还喘气的青蛙。 那目光让她有点不自在,不是怕,是种说不出的异样。 「你叫什么?」他问。 男人长得还不错,五官硬朗,声音带着点磁性。 「叫我小冉就行,哥哥想怎么玩都可以。要不要先舔舔?」 她习惯性把声音压软,顺手把吊带裙肩带往下拉,露出半边奶子,rutou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