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过亲,正大光明 (第2/3页)
子被吃掉,白子占到先机,反扑围剿,一大片的黑子全成死子,眼看要输。 “大哥,眼观六路。”他却不认,散漫敲下黑子,“要为我解忧?” “说来听听。” “下月入场,我全无把握,大哥可有妙计?” 张钰景微微一笑,“我哪儿有许多名师注释的经纶律赋,轩郎可以拿去看看。” “那便多谢大哥了。” “他们怎么还没下完?”云思禾奇道,“去看看!” 两人上前,张钰景抓起紫檀盒里的白子,再三审视棋盘,蜷起手指又放回盒内,坦然笑笑:“我输了。” 云思禾盯着棋盘,“这都能杀出重围,真够阴损的。” 江鲤梦一看,的确棋走险招,这种堵上全部身家来诱敌,无人能抵啊。 “meimei也下场试试吧。”张钰景起身道。 江鲤梦摇头不迭,“我不怎么会。” “我们瞎玩,又不是考状元,怕什么!”云思禾把她推到座位上。 她勉为其难地坐下,搁下团扇,捻起白子。 张鹤景道:“还是三局两胜?” 云思禾白他一眼,道:“谁怕你。”又对江鲤梦道,“我帮jiejie一起下,杀杀他威风!” 新一轮对弈开始,张钰景贴心道:“过来半日了,你们渴不渴?” 张鹤景闲敲棋子,抿唇一笑:“上回在大哥那儿吃的虎丘茶,极好,不知还有没有?” “有的,”张钰景道,“两位meimei要喝什么?” 江鲤梦说不渴,云思禾要吃冰碗子。张钰景便回厅内打发人再做两碗酥酪,取茶叶,亲自煮水烹茶。 张钰景前脚刚走,这厢,张鹤景摸了下石桌,左右撒眸,问云思禾:“瞧见我扇子没有?” 云思禾正绞尽脑汁指挥江鲤梦往哪落子,哪有闲工夫管什么扇子,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就说没看见。 “到你了,快下快下。” 张鹤景举棋不定,道:“估计落在厅里了,麻烦小妹帮我取一下吧。” “你还使唤上人了”云思禾乜斜美目,“我是你奴才么?” 江鲤梦悄悄拉了下她的袖子,使了个眼色。云思禾才觉语气冲了,想到她说“二哥哥吃软不吃硬”不由放和软声气:“有什么好处?” “你要的字,我昨儿写好了,回去教人送到毓秀阁。” “这还差不多,”云思禾心满意足,拍拍江鲤梦的肩,“jiejie撑到我回来。” 江鲤梦紧盯棋盘,越小心翼翼,越落入圈套。他狡猾很,故意在虎口送一子,逼她吃,自紧一气。 她垂死挣扎,逃出来只剩半口气,无法逆转局面,不由灰心丧气:“我输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葡萄藤筛在棋盘上,忽有枚黑子重重落入金芒中,一敲定音。 “再看。” 江鲤梦眼睛倏地亮起,急急将一子落向“气眼”。可不过几步,黑子如铁桶般围拢,再次陷入绝境。他轻落手腕,白子竟枯木逢春,还阳了。如此往复,她终于看清,他并非想让她赢,而是乐得看她在这方寸之间挣扎,享受掌控她生死的恶趣味。 她紧捏白子,猛地抬头,脸颊因激动泛起薄绯,“二哥哥,你为什么戏弄我?” 他捻着未落的黑子,从喉间滚出一声冷笑,“那你呢?” “我怎么了?”她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