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约炮援交 (第7/7页)
耳膜。 “晚晚……cao……好紧……热死了……” 他一边疯狂地动作,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词汇粗俗直白,却充满了最原始的激情和占有欲。汗水迅速从他额角、胸膛渗出,滴落在我的皮肤上,guntang。 我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弄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抛起又落下。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痛楚与欢愉的界限早已模糊,只剩下灭顶般的感官刺激。我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沾湿了鬓发和枕头。 他忽然改变了姿势,将我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上。这个角度让他的进入更深,更直接地撞击到某个不可思议的敏感点。 “啊呀——!那里……不行……太深了……陈昊……受……受不了了……” 我尖声哭叫起来,身体因为那一下下精准而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 “受不了?你夹得这么紧……明明喜欢……” 他喘息着,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我的反应而更加兴奋,冲刺得更加凶狠。他俯下身,吻住我哭泣求饶的嘴唇,将我的呜咽和呻吟尽数吞没。 在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看到他是如何在我身体里凶狠地进出,看到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嫣红入口,看到不断泌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亮晶晶的蜜液。这视觉刺激让他彻底疯狂。 快感的浪潮终于累积到了临界点。在他又一次几乎要将我顶穿的全力贯穿中,我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瞬间被抛入虚无的深渊。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从最深处炸开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如同最绚烂也是最惨烈的烟花。灭顶的高潮席卷了一切,我发出了一声近乎失声的、长长的、颤抖的哭喊,身体绷紧如弓,脚趾死死蜷缩。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昊也发出一声沉闷的、满足的低吼,将我死死抵在床头,guntang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地注入我身体的最深处,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灼烧般的、被彻底灌溉的战栗。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缓慢退去,留下瘫软如泥的躯壳和一片空白的嗡鸣。他沉重的身体依旧压在我身上,汗水淋漓,喘息粗重。我们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的特殊气味。身体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火辣辣的刺痛清晰无比。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餍足。一种空洞的、疲惫的、却又真实存在的生理餍足。 陈昊缓过劲来,慢慢从我体内退出。随着他的抽离,一股温热的粘稠顺着腿根流下。他没有离开,而是侧身躺下,将我揽进怀里,让我背对着他,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我的腰,手掌自然地覆在我柔软的小腹上。 我们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行声,和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 他低下头,嘴唇在我汗湿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晚晚……真好……” 我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更深地偎进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身体的疲惫和某种扭曲的满足感,像沉重的毯子,覆盖上来。 羞耻感在激情退潮后,如同冰冷的潮水,重新漫上心头。但此刻,它似乎被身体的极度疲乏和那刚刚兑现的、即将到账的“报酬”预期,暂时地隔绝在外。 镜中的美丽倒影,路上的忐忑与虚荣,此刻都化为了这张凌乱大床上,一具被使用过、满足过、估价过的年轻女体。 交易完成了核心部分。剩下的,是温存,是睡眠,是醒来后的转账,以及……下一次可能的预约。 在这间用金钱租借来的、短暂温暖的玻璃温室里,我像一株被强行催开、汲取着异常养分的植物,在羞耻与快感、现实与虚妄的夹缝中,又一次完成了它的“绽放”。 而这绽放的代价与收获,只有我自己,在这寂静的、弥漫着情欲气息的黑暗里,默默吞咽,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