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月下胸沟的初夜掠夺 (泉x实弥) (第1/4页)
那次任务收尾后,一切都变了。 下弦鬼的巢xue被彻底剿灭,村落废墟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混杂着焦土和内脏的腐臭。 月光冷白地铺下来,像一层薄薄的霜,笼罩着整个战场。不死川实弥蹲在地上,用一块破布反复擦拭日轮刀,刀刃上残留的鬼血像紫黑色的油,在光线下拉出黏腻的长丝,映照出他脸上的疲惫和余怒。他的动作粗暴,每一擦都带着力道,刀柄被捏得吱嘎作响,额角青筋暴起,呼吸还带着刚结束战斗的粗重,仿佛胸腔里还憋着一股未散的杀意。 然后他抬眼,看见了泉。 那人弯着腰在处理伤员,背影纤细得像一截风中的柳枝,轻柔却带着一种隐忍的韧性。侧脸在月光下美得过分,睫毛投下细碎的影,唇角带着一点温柔的弧度,对着受伤的队员低声安抚,声音像山泉滑过石面,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抚慰人心的温暖,让那些痛苦的呻吟渐渐平息。 实弥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下,血脉里涌起一股陌生的、近乎暴躁的悸动。 他死死盯着那抹身影看了几秒,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泉的腰肢上,那细长的线条在弯腰时微微拉伸,让他喉咙发干。才猛地转开视线,骂了一句脏话,把刀插回鞘里,动作那么用力,鞘口都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撤退!”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凶,像在跟自己发脾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可那双眼睛,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回去。泉走动时,腰肢轻轻摆动,隐的队服下摆晃出细微的弧度,露出一点白皙的脚踝,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实弥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刀柄,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却又无法命名。 日子一天天过去,实弥把那点念头狠狠往心底按。他在柱会议上照旧暴躁,拳头砸得桌子震动,吼得嗓子发哑,声音回荡在会议室里,让其他柱都不由得皱眉。可散会后,他的视线总会鬼使神差地扫向隐的队伍,寻找那抹纤细的身影。只要看到泉在人群里安静地站着,那双眼睛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他胸口那块石头才能稍微落地,心跳也随之平缓下来。 直到那天在训练场。 落叶被风卷起,卷起一阵淡淡的尘土味,实弥靠着树干闭眼假寐,树皮粗糙的触感抵着他的后背,让他勉强放松下来。耳边忽然传来下级队员结结巴巴的声音:“泉、泉小姐……我喜欢你很久了,能不能……能不能考虑一下我?”那声音带着紧张的颤抖,在安静的训练场格外刺耳。 实弥的眼睛瞬间睁开,瞳孔缩成针尖,呼吸一下子停滞了。 泉小姐? 他胸口像被一记重锤砸中,血液瞬间上涌,脸颊发烫,耳边嗡嗡作响。下一秒,他已经大步冲过去,一把揪住那队员的领子,力道大得领口都发出撕裂的轻响,声音低沉得吓人:“滚。有任务就去执行,没任务就滚去训练!再让我看见你在这儿浪费时间。”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拳头捏得关节发白。 队员脸色惨白,灰溜溜跑了,脚步慌乱得差点绊倒。 泉转过身,柔美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弯起眼睛,声音软软的:“风柱大人,有事吗?”那声音像羽毛,轻柔地拂过实弥的耳膜,让他心跳加速。 实弥的脸在发烫。他盯着泉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粗哑:“跟我来。”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却带着一丝慌乱。 他一把抓住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拽倒。泉的手腕细得惊人,皮肤滑得像缎子,指骨纤长,脉搏在掌心下轻轻跳动。实弥的心跳快得像战鼓,一路把人拖进偏僻的林间小径,树叶摩擦的声音掩盖了他们的脚步。 树影斑驳,月光碎碎地漏下来,洒在地面上像一片片银色的碎片。实弥松开手,背对着泉,肩膀僵硬,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我看上你了。从那次任务开始。” 泉愣了一下,眼睛亮得吓人。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点颤,像在讲一个很长的秘密——隐的孤独、任务里的生死擦肩、夜里一个人舔伤口的滋味。说着说着,他的手指轻轻碰上实弥的手背,那触感温暖而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