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快被妻主玩儿成傻子了(H) (第1/3页)
等顾长青回到主卧时,孟若婡已经洗漱完毕。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湿润又不安:“妻主,小妱他……睡了?” “嗯,睡了。”顾长青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男人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滑入微敞的领口。 孟若婡被她看得浑身发软,心跳如擂鼓。 顾长青想起刚才小妱那番天真又莽撞的举动,再看眼前这个男人羞怯迟疑的模样,一种微妙的、带着恶趣味的念头悄然升起。 “乖,自己脱光。”顾长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孟若婡的脸更红了,手指颤抖地抓住睡袍的带子,犹豫着。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主动在妻主面前宽衣解带,依旧让他感到无比羞耻。 顾长青催促道:“想要我等下怎么对你?赶紧演示给我看吧。” 男人心一横,闭上眼,颤抖着解开了睡袍的带子。丝滑的布料顺着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将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电灯明亮的光线中。 因为多年习武,即使过两次生育和一次流产,他的身形依然能看出肌rou的线条。灯光下,微深的健康皮肤反而被照得发亮,起伏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道阴影,胸脯却因紧张而微微起伏。 他将手指放入口中舔湿,将口水涂抹在黝黑的rutou上,学着之前顾长青的手法反复搓揉。两个曾经喷射过乳汁的地方,如今看着也不小,因为情动而愈发肿胀。胸脯边缘的小黑痣,随着孟若婡拉扯自己的奶头的动作,而上下颤动。 顾长青嫌他不够努力,用力掐住男人的乳尖,引来一阵阵尖叫:“啊!!妻主!哈……哈……别……saorutou要被掐坏了,掐坏就不能玩了。” “对付你这种sao货可不能用轻的。”顾长青狠狠扇了男人胸口一巴掌,掀起一阵阵乳浪和一声yin叫。 “嗯啊~哈……哈……”男人声音带着泣音般的渴求,“呃啊~~~妻主……长青……要我……求你要我……” 顾长青几步上前,将他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孟若婡惊呼一声, 抬眼对上顾长青俯视的目光,那里面翻滚的欲望让他心惊,又让他沉沦。 他伸出手,怯生生地环住顾长青的脖颈,将自己发烫的脸颊埋进她带着冷冽清香的颈窝,像寻求庇护的幼兽,又像奉献自身的祭品。 顾长青低头,吻住他微张的唇,吞没了所有呜咽。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撬开他的牙关,纠缠着他的舌尖,汲取着他的气息。 孟若婡生涩地回应着,很快便溃不成军,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顾长青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他敏感的腰侧,揉捏着他挺翘的臀部,最后握紧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孟若婡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这么快就硬了?”顾长青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看来这几天,是真的想我想得紧了。” 孟若婡羞得无地自容,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她的手指,带着哭腔哀求:“是……想的……那里好涨……妻主……吃掉我……” “别急,我还差一点状态。”顾长青起身,扯开自己的衣袍,将下体对准孟若婡的口唇。 妻主的下体,清冽中又带着几丝腥味,却让孟若婡愈发性奋,吃的水声四溢。明明舌头都酸了,还卖力地舔舐,只希冀妻主能早些将他从情事的漩涡中拯救出来。 而顾长青却不急着步入正题,先逼着男人给自己舔到情动,又抓着他的脸狠狠往下体塞。 孟若婡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连鼻尖也被吞没,他想挣扎却推不开身上的人,强有力的大腿夹住他的脑袋,让他动弹不得。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被溺死在她腿间时,身上的恶魔终于心软放过了他。重新呼吸到空气,让男人大口喘气,因缺氧而充血发红的皮肤渐渐恢复。 刚刚被迫张大的嘴巴,无法合拢,酸软的舌头也无法收回,口水顺着湿漉漉地脸颊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