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第3/5页)
,然后就一个人在角落里练剑,或者打坐。 他把木左当成了空气,彻底地无视。 木左也不去打扰他。他只是每天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被禁制隔绝的,小小的天空,想着他的师尊。 他不知道师尊现在怎么样了。 那些人,有没有伤害他。 他的身体,还好吗? 一想到乌煜灵那苍白的脸,和他嘴角那抹刺眼的血迹,木左的心,就疼得无法呼吸。 他身上的十二层禁制,像十二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尝试过无数次,想冲破这禁制,但都失败了。每一次失败,都会引来禁制更强烈的反噬,让他痛苦不堪。 但他没有放弃。 因为他知道,他的师尊,还在等着他去救。 这一天,木左又一次在冲击禁制失败后,浑身脱力地倒在了地上。禁制反噬的痛苦,让他全身的经脉都像被火烧一样。他蜷缩在地上,冷汗浸湿了他身上那件简陋的囚衣。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他不想让那个叫森若的男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就在他快要痛得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扶住了他的肩膀。 紧接着,一股虽然微弱、但却精纯无比的,带着凛冽剑意的灵力,渡入了他的体内。那股灵力,像一把锋利的小刀,精准地切断了他体内那些因为禁制反噬而紊乱的灵力流,暂时缓解了他的痛苦。 木左艰难地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森若那张紧绷的,线条分明的侧脸。 他正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按在他的后心,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灵力,输送给他。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帮木左压制禁制反噬,对他自身的消耗也极大。 “你疯了吗?”森若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但却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气,“你身上的,是十二宗门的联合禁制!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冲得开!你再这样下去,不等那些老家伙动手,你自己就要先爆体而亡了!” 木左看着他,没有说话。 森若似乎是被他那沉默而固执的眼神激怒了。 他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吼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以为你死了,他们就会放过你的师尊吗?我告诉你,你死了,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他,用他来做各种各样你想象不到的,恶心的人体实验!” “你师尊……”森若的呼吸一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很硬,“他现在,至少还是安全的。但前提是,你还活着。” 木左的身体,猛地一颤。 是啊。 他不能死。 他死了,师尊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 他看着森若,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了感激。 “……谢谢你。”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森若像是被他这声突如其来的道谢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了手,站起身,背对着他。 “别误会。”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我只是……不希望我的‘任务’目标,在我眼皮子底下死掉而已。那样会很麻烦。” 说完,他便快步走出了别院,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他感到不自在。 木左看着他那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第一次,在这个牢笼里,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这个叫森若的男人,和他那总是口是心非的师尊,还真有点像。 都是那种……外冷内热,嘴硬心软的家伙。 自那天之后,别院里的气氛,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森若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每天按时送来三餐,放下餐盘,然后便走到角落里,开始他那雷打不动的练剑、擦剑、打坐三部曲。他看木左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耐烦与审视。 但他不再将木左当成彻底的空气。 偶尔,在他练剑的间隙,他会靠在墙边,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眼那个总是坐在窗前发呆的傻大个,然后冷不丁地冒出一两句关于外界的,无关痛痒的话。 “今年南方的雨水太多,凡人国度里,好几个州都发了洪水。” “西边魔域最近也不太平,听说有几个不成气候的小魔头,为了抢地盘,打得头破血流。” “东海那边,有散修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