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慈西佛,南龙北凤 (第2/7页)
非我父江文手中的老僵尸,而是祠堂里的“魔僵”。我们全家被灭门,很可能只是他们为了夺取“僧骨玉”这把“钥匙”,并搅浑扬江这潭水,而随意抹去的一步闲棋……】 【六、江天海此次与我接触,其真实目的极有可能,是想利用我这颗与柳家有血仇的“棋子”,去试探柳家对“魔僵”的图谋,以及,那具被镇压了近百年的魔僵,如今的真实状态。】 【结论:我们之前所有的调查方向,可能都出现了根本性的错误。我们真正,最可怕的敌人,并非柳家,而是那个道貌 然、故步自封、实则内部早已腐烂生蛆的——扬江江家本家!】 龙玄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冷静、客观,却又充满了血与泪的推论,他沉默了。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办公室里只剩下服务器散热风扇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他缓缓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在红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 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才会有的习惯性动作。 他不得不承认,江玉这个小丫头,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不,这已经不是惊喜了。这简直就是惊吓。 她就像一个最顶级、最有耐心的猎手,从一堆被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忽略了的枯草和烂叶之中,敏锐地嗅到了那丝属于猎物最关键、也最致命的气息。 她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将自己家族的悲剧,将那些错综复杂的线索全部都剥离开来,然后用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准逻辑重新组合,最终推导出了一个最接近真相也最残酷的结论。 这个女孩,她的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属于顶级情报分析师的可怕天赋。她天生就该是吃这碗饭的人。 龙玄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凝重。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捕仙”专案组最初的预估。这已经不再是一桩简单、需要长期监控,关于地方邪修和境外势力勾结的“乙”级案件了。如果江玉的推论是真的,如果那具传说中的“魔僵”真的还存在于世上,并且就被镇压在扬江那个小地方。那么这件事就将立刻升级为最高等级,足以动摇整个华南区、甚至整个华夏玄学界平衡,“天”字第一号的灭世危机。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启动了自己作为S级督察的最高权限,通过特事处内部最安全、点对点的通讯线路,向远在京城总部的三位大佬发出了紧急会议的请求。 屏幕上雪花闪烁了片刻。很快,三张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带着一股不怒自威气场的脸,出现在了三个独立的视频窗口之中。 左边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六十多岁的老人。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最普通的老式干部蓝布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老花镜,头发花白,面容慈祥,嘴角总是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的手里正不紧不慢地盘着一串紫檀佛珠。 他就是特事处的最高长官,一把手,代号“东慈”的处长。他信佛,为人处世也像个整天乐呵呵的弥勒佛,但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了解,在这副慈祥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是深渊般不可测的智慧和手腕。 右边的则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不,是女人? 她留着一头利落短到几乎贴着头皮的黑色短发,五官精致得如同古希腊的雕塑,线条分明,雌雄莫辨。 她的皮肤是一种近乎病态、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她穿着一身没有任何装饰的纯白色修身制服,神情冷漠,眼神空洞,整个人就像一座由冰雪雕琢而成,没有感情的观音像。 她就是特事处的二把手,主管所有内部纪律和行动审批的副处长,代号“西佛”。 据说她今年已经三十九岁了,但却一直未婚,也从来没有人见她笑过。 她自己,曾面无表情地对别人解释过,因为她觉得自己笑起来的样子,很僵硬很丑。 而正中间的则是一个看起来最年轻也最……不着调的男人。 他大概三十出头,身材高挑,相貌英俊,一双桃花眼总是似笑非笑地勾着,充满了玩世不恭的意味。 他穿着一件sao包的粉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了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正翘着二郎腿靠在一张看起来就极其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