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等我哪天死了,你再站在我坟前笑 (第2/2页)
我终于用自己的方式, 在他最在乎的地方, 捅了他一刀。 他没发火,也没像上次那样把我绑起来吊盐水。 他只是沉默得可怕。 整整十分钟,他背对着我站在床边,脊背绷得笔直,像在战场上强行压着火。 然后他做了我这一个多月来,从没见他做过的事。 他蹲下来,单膝跪在床边,高度降到和我平视。 那双总是带着硝烟和杀气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命令,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很深的、很沉的疲惫和隐忍。 他伸手,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腿上,像抱一个随时会碎掉的东西。 动作轻得不可思议。 他没扯我衣服,也没分开我腿,只是把我抱得很紧很紧,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你赢了。” “我不碰你了。” “这几天都不碰。” 我愣住,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他却继续开口,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知道你在吐水。” “我全看见了。” “你想恶心我,想让我对你没兴致……行,你成功了。” “我现在看你干成这样,心里就他妈疼,疼得我硬都硬不起来。”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碰我裂开的嘴唇,指尖发抖: “你不是想让我知道你恨我吗?” “我知道。” “你不是想让我知道你不想湿吗?” “我也知道了。” “可你别再拿命跟我赌了,好不好?” 他第一次用商量的语气跟我说话。 没有“老子”,没有命令,只有干巴巴的“好好不好”。 “我把饮水机搬走。” “我给你放吸管杯,放温水,放蜂蜜柠檬水,你想喝什么我都给你弄。” “你不喝也行,我不盯着你,你想吐就吐。” “但你别再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他声音突然哽了一下,额头抵着我,闭上眼,像在极力压着什么: “我他妈……受不了你这样。” “受不了你把自己折腾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可以让你恨我,可以让你骂我、咬我、拿刀捅我,” “但我受不了你不喝水,受不了你疼得发抖还对我笑。” 他抱我的手收得更紧,却又不敢用力,像怕把我勒碎。 过了很久,他低头亲了亲我干裂的嘴角,很轻,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品: “你要是还想赢我,” “那你就好好活着。” “活得比我久,活得比我狠。” “等我哪天死了,你再站在我坟前笑,说你终于赢了。” “可你别现在就把自己弄死,好不好?”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把自己放得这么低。 低到尘埃里。 没有威胁,没有强迫,没有惩罚。 只有一句干哑的、近乎哀求的: “别再跟我赌命了……” “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