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悍妹大战台澎家暴男二 (第1/4页)
吃完早饭,骏翰送青竹去学校。青竹在后座上叽叽喳喳的,一会儿讲数学好难,一会儿讲同学之间的小心思越来越多了,骏翰只握着把手,偶尔回一句“乖乖啦”、“好好读书”,像个真正的哥哥,把弟弟安安稳稳送进校门。 另一头,青蒹骑着那辆绿色淑女脚踏车,从苹果mama小食堂门口拐出去。链条刚上油,齿轮转起来干脆利落。她肩上斜挎着画筒,车篮里是便当盒,白衬衫、深蓝百褶裙,脚上踩着舒服的软底鞋,一路“咯噔咯噔”往重高的方向去。 她边骑边想着下午的事——放学后要晚点回家,约了明伟在乐器行楼上的小包厢里对稿,把芝居的分镜跟吉他的节奏对一下:他写的那段间奏太长,她得补两张画;她想让男主角转头的那一格卡在一个特定的和弦上,画面才能“啪”一下贴住音乐。 脑子里全是这些,路两旁海风吹来的味道,她都没细想,只凭着每天骑惯的路线一路踩。 等她忽然回过神的时候,是脚下一轻—— “哐——” 车身猛地一歪,整辆脚踏车像是被什么横侧撞了一下。车篮里的便当“当啷”一下飞起来,筷子盒掉到地上滚了两圈。她整个人被惯性甩出去,膝盖先着地,在粗糙的柏油上蹭出了火辣辣的一道。 “啊——!” 青蒹闷哼一声,手掌撑地,有一瞬间眼前发白。她咬牙抬头,就看见一个身影挡在斜前方。 许父。 酒气混着廉价烟味扑面而来,他握着脚踏车的车把,脸上的血丝和浮肿让五官更加狰狞。 “哟,”他咧嘴笑了笑,那笑一点都不友好,“大陆妹,骑车骑得挺爽嘛。” 他刚才是一脚踢在前轮上,车子才会整个翻过去。现在,他脚还搭在轮胎上,像是踩着战利品。 青蒹愣了半秒,后背瞬间窜上冷汗。 她听过骏翰说“家里那个男人”的事,也见过他那次闯进苹果mama小食堂的嘴脸,可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在路上、在没有任何人帮忙的情况下,正面遇见他。 “你——”她撑着地,手指抖了一下,“你干嘛踢我车?” 许父往前迈了两步,站得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胡茬里的油光,和衣服上污渍斑驳的酒渍。 “干嘛?”他歪着头,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勾人家儿子的魂,住到别人家,吃别人饭,叫他不认老子……现在还问我干嘛?” 他一开口就是满嘴脏话,句子里“大陆妹”“sao货”“贱种”夹杂着闽南话骂街,声音又高又狠。早晨的街道行人不算多,但已经有人停下脚步往这边看。 青蒹心里“咚”地一下。 爸爸从小教她的第一条自保守则:遇到危险,先往人多的地方跑。打不过就跑,能喊就喊。 她试着撑起身子,膝盖一弯,火辣辣的疼让她吸了口凉气——擦破皮了,一条血迹从膝盖往下滑。 “站好啦。”许父一把抓住她书包的肩带,用力一扯,“想跑去哪?嗯?你把我儿子藏哪去了,你说!” 肩带勒得她肩膀一痛,差点被他拽得向前扑。那瞬间,她本能地向后拧腰,借力一滑,从肩带底下挣了出来,整个人往旁边一滚,手肘在地上蹭出新的疼。 “你别碰我!”她吼了一句,沈阳腔一着急全露出来,“你要干啥?!大清早的在街上撒疯呢?!” 有人在远处喊:“做啥啦?”声音带着一点澎湖腔的好奇。又有个卖菜的阿桑探出半个身:“吵啥吵?” 人声一响,她心里反而稳了一点——有目击者,就不只是她和他了。 她咬牙站起来,拎起摔歪的脚踏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往人多的地方跑,往码头、往菜市场那边。那里一大堆卖鱼卖菜的,吵归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