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真老土啊(情欲) (第2/4页)
又想到—— 像他这样天生适合被雕塑、被画下来的人,她竟然能在最好的光线下,最私密的空间里,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到他整个身体的结构与张力。 胸口一紧,一种几乎像宗教般的感激、珍惜与愧疚涌上来,把刚才的情欲像潮水一样压下去。 她握住铅笔时,指尖都微微用力。 她认真得像在画出世纪名作。 她的眼神从他坚硬挺立的性器、平坦的小腹、骨盆的倾斜线条、胸肌的起伏一路游走到锁骨、肩线与脖颈。 不是情色,而是珍惜。不是贪欲,而是崇敬。 她呼吸变得稳、深、缓。 那不是因为不动情,而是因为太动情,所以必须稳住。 她怕对他的凝视里,哪怕掺入一点私人欲望,就会亵渎这份他“愿意将自己完整交给她”的信任。 “……骏翰,”她轻声提醒,“放松一点,好吗?你的肩膀太紧了。” 语气温柔,却专注、稳重,甚至带了点艺术家的庄严。 骏翰被她这样看,被她这样说,全身反而更紧——不是害羞,而是被这份“尊重”弄得越发不知所措。 青蒹却以为他是累了或不适。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色,没有羞涩—— 是纯粹的、炙热的、虔诚的欣赏。 像是在看一座活着的大卫像, 像在看一位她永远无法负担、却幸运借来的模特。 “谢谢你……骏翰。”她突然轻声说。 他愣住,“嗯?我、我怎么了吗?” 青蒹低下头继续画,声音轻得像落在纸里的呼气: “谢谢你愿意让我画你。” 她怕抬头,因为一旦抬头,她就会看见他美得令人心口发颤的身体,也会让自己的愧疚和感激涨得更满。 许骏翰坐在画架前,脊背因为长期搬货显得格外挺直。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阳光从阁楼斜斜照进来,把他全身每一块线条都刻出清晰的光影。他不太敢乱动,生怕扰乱她手里的笔。 听到她说“谢谢你愿意让我画你”,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你谢我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有点迟疑,也有点局促。他是真的不懂。她是那种出现在他生活之外的女生,她的话和想法,常常让他跟不上。 青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捏了捏自己拿画笔的那只手。她的指尖有点泛白,似乎是在掐自己。 “我……我又没给你钱。”她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你还要跑来这里给我当模特,这么热、还要一直坐着不动,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你平常不是要去码头打工的吗?我这样耽误你……” 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是贴在纸上嘀咕着。 许骏翰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那句“谢谢”,到底是在谢什么。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哪里是因为这个才来的? “呃……”他憋了几秒,才讷讷道:“就……没关系啊。又不是每天都画。你请我吃饭了,还包两餐,已经很好了。” 他说着,还挠了挠脖子,那块晒痕明显的后颈上,此刻浮出一圈淡淡的红。 “再说……”他顿了顿,喉结滑动,“你要画,不是说……什么东京比赛要送展?很重要的吧。” 他努力让自己说得像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但眼神却始终没敢看她的脸,只是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