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E 26歲的美術老師林冰冰

    王強坐在書房內的皮椅上，電腦螢幕顯示著一段經過剪輯的短片。畫面中，26歲的美術老師林冰冰——身材豐滿、曲線玲瓏、平日總以優雅長裙與絲質襯衫示人的校內知名美女——正與副校長在校園後方的舊美術室內。雖然光線昏暗，但鏡頭捕捉到的動作與神態已足夠清晰：副校長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她的手按在他胸前，兩人唇貼唇的瞬間被定格。

    這段影片是王強花了三個月時間、利用隱藏式鏡頭與無線傳輸設備取得的成果。他沒有立即行動，而是耐心等待，直到確認冰冰與副校長的關係已進入穩定階段，才決定出手。

    他將影片剪成三十秒的精華片段，配上簡單的文字：「林老師，若不想讓全校知道這段關係，請於今晚八點準時到以下地址。獨自一人。」

    地址附上了一間位於九龍塘偏僻巷弄的小型獨立屋——他最近才租下的「工作場所」。

    晚上七點五十五分，門鈴響起。

    王強透過監控畫面看見林冰冰站在門外。她穿著平日上課的裝束：米白色絲質襯衫、深灰色及膝窄裙、黑色低跟鞋，外披一件薄薄的米色風衣。長髮盤成低髻，臉上化了淡妝，卻掩不住眼底的緊張與憤怒。她沒有按第二次鈴，只是靜靜站著，像在給自己最後的緩衝時間。

    王強開門，語氣平靜：「林老師，請進。」

    冰冰沒有回應，徑直走進玄關，鞋跟敲擊木地板的聲音格外清晰。她脫下風衣掛在衣架上，轉身面對他，聲音壓得極低：

    「影片，你到底從哪裡弄來的？」

    王強關上門，反鎖，然後走向客廳中央的沙發，示意她坐下。她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

    「來源不重要。」他從茶几上拿起平板電腦，按下播放鍵。音量調得很小，但足以讓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重要的是後果。副校長有家室，你也有未婚夫。如果這段影片流出，你們兩個都會身敗名裂。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教育界的八卦傳得有多快。」

    冰冰的指尖微微顫抖，卻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你想怎樣？錢？還是讓我幫你做什麼？」

    王強將平板放在桌上，起身緩緩走近她，距離保持在讓她感到壓迫卻不至於立刻觸碰的範圍。

    「我對錢沒有興趣。」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掠過襯衫領口繃緊的弧線，再回到她眼中，「我要的，是你。」

    冰冰的呼吸明顯一滯，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厭惡：「你瘋了。我是老師，你這是犯罪。」

    「犯罪？」王強輕笑一聲，「比起你和副校長在美術室裡做的事，這算什麼？至少我不會讓你丟掉工作、毀掉名聲——只要你配合。」

    他停頓片刻，語氣變得更柔和，卻更危險：「坐下，我們慢慢談條件。今晚只是開始。」

    冰冰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她知道自己沒有太多選擇。副校長曾明確告訴她，這段關係「不能曝光」，而她自己也清楚，一旦影片外流，她十年的教學生涯、即將到來的婚約、父母的期待……一切都會崩塌。

    她緩緩走到沙發前坐下，背脊挺得筆直，雙腿並攏，雙手交疊在膝上，像極了課堂上被學生圍觀的模樣。

    王強在她對面坐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按下一個隱藏的按鈕。客廳角落的天花板處，一枚極小型鏡頭的紅點亮起——全程錄製，已然開始。

    「很好。」他說，「現在，把風衣脫掉，然後我們可以開始談你今晚需要做的事。」

    冰冰的喉嚨滾動，卻沒有立刻動作。她抬眼看向他，目光中混合著憤怒、屈辱與一絲無可奈何的妥協。

    房間內的空氣變得異常沉重，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一下一下，無聲地推進著這場交易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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