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第2/2页)
諾克斯輕笑著,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他的拇指在她緊抿的唇瓣上輕輕摩挲,動作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佔有欲。 「弄髒了?」他重複著這幾個字,眼神深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露希,身體是最誠實的。剛才那個流著處女血、夾得我那麼緊的xiaoxue,可沒有在說謊。」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脖頸慢慢向下滑動,最後停留在她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感受著那顆因為激動而劇烈跳動的心臟。指尖隔著皮膚傳來的熱度,讓他臉上的笑容更加邪惡。 「妳只是不甘心,」他湊近她的臉,溫熱的氣息噴灘在她臉上,「不甘心原本屬於妳的那個世界,原來是如此的不堪一擊。不甘心妳堅持了這麼久的所謂正義,在最原始的快感面前,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臥室的門被輕輕帶上,將露希的咒罵與哭泣隔絕在外。諾克斯靠在冰涼的門板上,臉上那副玩味的笑容漸漸褪去,恢復成一片深邃的冷漠。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腹,上面彷彿還殘留著她肌膚的觸感與溫度,以及那刺眼的處女血。 「找到了。」他低聲自語,聲音裡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如實驗家記錄關鍵數據時的平淡。 他轉身走向研究室中央的巨大魔法陣,周圍架子上擺放的禁忌古籍散發著微弱的能量光芒。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單純的玷污,那是過程,而非結果。露希,學院中最耀眼的騎士候補,她那堅定不移的靈魂與純淨的魔力,是啟動這座古老陣法的最佳鑰匙。 「他總是以守護者自居。」諾克斯的目光掃過陣法中心一個模糊的、被魔力霧氣籠罩的輪廓,「賽爾,你保護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你所珍視的純潔,都只會成為我攻擊你的最佳武器。」 他走到陣法邊緣,抬手注入一股精純的黑暗魔力。整個陣法頓時發出暗紫色的微光,空氣中瀰漫開一股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動。他透過陣法的魔力感應,清晰地「看」到臥室裡露希蜷縮顫抖的身影,感受到她靈魂深處那股新生的、與他同源的黑暗。 「不是我想找妳,露希。」他輕聲說道,像是在對空氣,又像是在對那個遠處的靈魂低語,「是妳的『價值』,讓妳成為了必須被獻上的祭品。而我,只是負責引導妳走上祭壇的那個人而已。」 夜幕再次降臨,研究室裡的魔法燈散發著慘白的光。諾克斯推開臥室的門,看見露希縮在床角,像一隻受驚的野獸。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絲質睡裙,雙臂環抱著膝蓋,眼神充滿了戒備與憎恨,但那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無法掩蓋的恐懼。 「看來妳休息得不錯。」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只是來進行一場普通的學術探討,「身體恢復得如何?還記得昨天的教訓嗎?」 露希猛地抬頭,眼神像要噴出火來。「滾出去!變態!」她抓起手邊的枕頭用力砸向他,但那軟弱的攻擊只讓他輕易地側身避開。枕頭落在地上,讓她顯得更加無助與狼狽。她不住地往床鋪更裡側退去,試圖拉開與他的距離。 「越是反抗,身體就記得越清楚。」他緩緩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伸手解開自己外套的鈕扣,動作不疾不徐,「來吧,今天我們來學點新東西。學會感受,而不是忍受。」 他坐在床沿,強行將她摟入懷中。露希激烈地掙扎,拳頭捶打著他的胸膛,但她的力氣在他面前猶如螻蟻。他的雙臂像鐵箍一樣禁錮著她,一隻手粗暴地撕開她胸前的衣襟,暴露出滲著冷汗的肌膚。他的唇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在她敏銳的乳尖上又舔又咬。 「不……不要……」露希的身體因屈辱與恐懼而顫抖,但那被刺激的部位卻不受控制地發出酥麻的訊號。這種背叛感讓她眼淚決堤而下,在這個夜晚,她將再次被證明,她的身體終將成為他意志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