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我们。 (第2/3页)
见你笑,这里会暖。”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心跳沉稳有力,“看见你哭,这里会疼。” “看不见你,会慌。抱着你,才觉得安稳。” “想一直看着你,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又怕你不开心。” “看到线的变化,会想告诉你,怕你担心,又怕……怕你觉得他们也好,就不要我了。” 他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句子甚至有些颠三倒四,逻辑不清。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最朴素的石子,投入温晚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没有华丽的誓言,没有深刻的剖析,只有最直观的感受和依赖。 这比任何喜欢或爱的宣言,都更让温晚心神震颤。 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封寂。 他不会说谎,也不懂得修饰。 他给出的,是他全部能理解的真实,是他世界里的全部。 那股因为逃避被打断而生的烦躁,不知不觉被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取代。 有心软,有动容,有一种将他彻底拉入自己阵营、与岛外一切划清界限的胜利感,也有一种……被他如此纯粹地需要和珍视着,而产生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安心与悸动。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为了掩饰,她更用力地抱紧他,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残留的骄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笨阿寂……谁说我不要你了……” “你是我的。从你把我从宴会上带走那天起,就是了。” 她宣告着所有权,也像是在对自己强调此刻的归属。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不许分析他们的真心,听到没有?” 她下达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 这不是请求,是她此刻需要的安全规则,在她选择沉浸的这个小世界里,只有她和封寂,没有过去,没有复杂的比较,没有令人窒息的争夺。 封寂立刻用力点头,手臂收紧,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全世界,也像是接住了她抛来的、专属的枷锁。 “嗯,不提。”他承诺,又低声补充,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全然的顺从,“我只提你。只看你。” 温晚在他怀里蹭了蹭,嗅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海风的微咸,满足地喟叹一声。 晚霞渐渐暗淡,星辰开始在天幕上探头。 海岛依旧宁静,只有永恒的海浪声。 但温晚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封寂的观测,像是一道微弱的预警,提醒她岛外世界的动态。 陆璟屹的血色未褪,是最大的威胁。 其他人的占有欲或许在变化,但这并不意味着风暴平息,反而可能预示着更不可测的转向。 或许是厌倦前的最后疯狂,或许是某种她尚未察觉的策略调整。 而她,在贪恋此刻自由与甜蜜的同时,心底深处那根名为复仇与自保的弦,从未真正松弛。 她和封寂之间,那层由救赎与依赖构筑的关系,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了某些更鲜活、更难以掌控的丝线。 他的纯粹依赖满足了她对安全感和掌控欲的需求,而他给予的自由则成了她此刻最珍贵的喘息。 但这平衡能维持多久? 她抬起头,看着封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