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醉酒 (第2/5页)
他,眼神里带着好奇,“沈教练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以前的事。” 沈司铭靠在一棵梧桐树的树干上,仰头看着夜空:“他年轻的时候也失误过。96年奥运会选拔赛,最后一剑,他以为自己赢了,提前摘了面罩庆祝。结果裁判判对方得分有效。” 林见夏睁大眼睛:“然后呢?” “然后他就输了。”沈司铭轻描淡写地说,“错过了那届奥运会。我妈当时是他队友,看见他那副样子,气得三天没理他。” 林见夏想象着年轻的沈恪提前庆祝结果被判输的画面,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到一半又觉得不合适,赶紧捂住嘴,但眼睛里还是闪着笑意。 “不过后来他振作起来了。”沈司铭继续说,声音在夜晚里显得格外低沉,“98年亚运会拿了金牌,00年终于进了奥运会,拿了冠军,他觉得一辈子都值了。” 林见夏安静地听着,手中的酒瓶不知不觉已经空了一半。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能感觉到身体逐渐放松,头脑变得轻盈,那些压抑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出口,一点点往外涌。 “你爸很厉害。”她轻声说。 “嗯。”沈司铭应了一声,也喝了口酒,“但他从来不会把这些故事讲给队员听。他说每个选手都要自己走过这条路。”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林见夏感觉酒意上涌,脸颊发烫。她侧过头看着沈司铭,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他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沈司铭。”林见夏叫他,声音有点软。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司铭睁开眼睛,转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交汇,林见夏的眼睛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明亮,像盛满了星星的湖泊。 “有吗?”他反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有。”林见夏认真地点点头,伸出手指数着,“陪我训练,在我失误的时候安慰我,现在又陪我喝酒...” 她数着数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头也低了下来,额头几乎要抵到膝盖上。沈司铭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醉了。 “因为……”他说,伸手想拿走她手中的酒瓶,“我喜欢你。”他只敢趁着她酒醉的时候吐露心声,这个时候他才不怕尴尬或者被拒绝。 但林见夏躲开了,反而把酒瓶抱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宝贝。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沈司铭,然后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甜,带着醉酒后特有的天真和放松。沈司铭从没见过她这样的笑容——不是礼貌性的微笑,不是训练时的专注表情,也不是比赛时的锐利眼神,而是一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快乐。 “景淮。”林见夏突然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沈司铭的身体僵住了。 林见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名字。她挪了挪位置,靠得更近一些,几乎要贴到沈司铭身上。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依赖、有委屈,还有某种朦胧的渴望。 “我好难过。”她继续说,声音带着鼻音,“那一剑...我真的差一点就赢了...” 沈司铭没有说话。他知道林见夏把他认成了叶景淮。酒精模糊了她的判断力,让她在这个脆弱的时刻,本能地寻找最亲近的人。 而他,恰好在这里。 “我知道。”沈司铭最终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你难过。” 林见夏听到这句话,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整个人放松下来。她靠进沈司铭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沈司铭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还能闻到她头发上混合着酒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