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为什么不射给她 (第2/2页)
br> 之后,弟弟个子高了,声音变低。 父亲不打他了。 但看他的眼神,多了别的什么——警惕,估量。 弟弟察觉到了。 一天晚上,他在黑暗里说:“他在算,算我什么时候能还他的债。”沉默了一会儿,“我算得比他快。等我算清了,我们就自由了。” 自由。她想象不出形状。 “姐。”他叫了一声,这次很轻。 “嗯。” “我们会好的。”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一种固执的、野蛮的相信。 弟弟一定想不到,她现在在卖屄。 甚至脑子卖糊涂了。 今天她又被谢穆搂着睡觉,结果深更半夜他没压住枪又来了一次。 他压着她做,又开始说荤话。 他问她,你想给我cao多久。 她说多久都行。 只想吃我的jiba对不对? 她说嗯嗯。 谢穆越说越多,反正只要他问,她就答。 谢穆压在妙穗身上,jiba捅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她的屄里啪啪啪地cao个不停,顶得她花心发麻。 妙穗在他身下颤抖。 他忽然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你不觉得你很乖么?” 妙穗的呼吸破碎成娇喘,挤出细软的回答:“只对你乖……” 谢穆腰胯的力道骤然加重,jiba凶狠地往最深处捣,撞得她屄rou痉挛。 他哑声开口:“你确实够乖,想让我怎么cao就怎么cao。” 可不是么。 每天他一回家,她就眼巴巴地等着被他压在身下,腿张得大大的,湿漉漉的屄口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插入。 他要她跪趴、要她侧躺、要她骑在上头、要她被抱起来顶在墙上……无论什么姿势,她都红着眼睛顺从地承受,被他cao得哭出声来,被他一次次灌满guntang的jingye,肚子鼓鼓的,xiaoxue合不拢地往外淌白浊。 一个这样完全依赖他,喜欢他的女人,他想怎么cao得过分都可以。 谢穆把头埋进她颈窝:“只对我乖是什么意思?” 妙穗被cao得嗯嗯啊啊地直抖,回答不上来。 他喘着粗气,猛地顶到最深处:“让你当我一辈子的宠物,给我cao一辈子也无所谓么?” 妙穗浑身战栗,那双被cao红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说出的话耐人寻味:“如果是你的话……可以的。” 谢穆的动作停了。 毫无征兆地。 她疑惑地抬眼看他,他只低着头,碎发垂下来,遮住了所有表情。 一片死寂。 然后他抽身离开。 可他还没结束。 妙穗躺在原处,她看着他背影走进浴室。 她慢慢坐起来。 他这次洗的很快。 他没看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回你自己房间睡。” 妙穗心脏猛地一颤。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不敢问,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 只能踩下地挪向门口。 路过他身边时,寒意扑面而来。 不是情绪上的冷,是实实在在的、刚从冷水里带出的低温。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寒气钻进自己的毛孔。 他洗的是冷水澡?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才开始细微地发抖。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 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 熟悉的怕包裹上来。 这次,甚至没有具体的拳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