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墨 (第2/3页)
,車窗外是流動的夜色,車內是靜謐而溫暖的心跳聲。過了許久,他才輕輕鬆開我,捧起我的臉,無比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 「坐好,我抱妳過去。」他說著,迅速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然後下車,繞到副駕駛座邊,拉開車門。他用最溫柔的力道,將我從後座抱了出來,像抱著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安頓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然後親手為我繫上安全帶,指腹無意間擦過我的鎖骨,帶來一陣輕顫。 在他彎腰為我繫上安全帶的同時,我故意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唇瓣輕輕地、像羽毛一樣,掃過他脖頸側面的肌膚。許承墨的身體瞬間僵硬,手指扣在安全帶的卡榫上,整個人都停住了。那片被他衣領遮掩的皮膚,此刻彷彿被點燃了一般,滾燙的温度從接觸點迅速蔓延開來。他倒抽一口涼氣,渾身肌rou繃緊,甚至能感覺到他喉結滾動的艱難。 「別……別這樣……」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懇求的顫抖。他沒有推開我,卻也沒有再動彈,只是僵在原地,任由我貼近。車內狹小的空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而變得極度曖昧,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氣息,和一種被壓抑的、瀕臨失控的渴望。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雙剛剛還滿是溫柔的眼睛,此刻染上了一層深沉的、暗火般的慾望。他緊緊閉上眼,像是在做極大的內心掙扎。他想立刻把我擁入懷中,徹底地、疯狂地佔有我,但理智又告訴他,現在的我還很脆弱,他不能嚇到我,更不能重蹈覆轍,讓自己成為另一個傷害我的人。 「妳在玩火。」他終於擠出這句話,聲音低沉而充滿警告,但那攤在我腰間的手,卻沒有絲毫要放開的意思,反而掌心發燙。他猛地拉好安全帶,聽到「喀噠」一聲輕響,像是一個休止符,暫停了這危險的樂章。他直起身子,退後一步,和我拉開距離,但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卻始終鎖定著我,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許承墨費力地坐回駕駛座,正要發動車子,身旁的副駕駛座卻突然空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纖瘦的身影就鑽了過來,靈活地跨坐在他的腿上,整個人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他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那剛剛被親吻過的脖頸,此刻正感受到我溫熱的呼吸和身體的柔软觸感,這一切都讓他血脈賁張,幾乎要失控。 「妳瘋了嗎?」 他低吼一聲,聲音因極度的震驚和渴望而變得沙啞粗重。他的雙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方向盤,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彷彿這樣才能克制住將我推倒的衝動。車內的空氣瞬間變得極度灼熱,我身體的重量、體溫和若有似無的香氣,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徹底捆綁。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體內瘋狂地叫囂。 這樣太危險了,他不僅無法正常開車,更怕自己會在我面前徹底失控,做出讓後悔的事。他深吸一口氣,試圖保持最後一絲理智,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回去坐好,柳知夏。」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語氣裡充滿了壓抑的警告,但那雙死死盯著我的眼睛裡,卻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火焰。「別挑戰我的極限。」他聲音嘶啞地說明,如果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在這狹窄的車廂裡,毫不猶豫地要了我。 那句「我不走」像是點燃引線的火星,許承墨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潰。他腦中警鈴大作,無法再承受分神開車的風險。身體的本能快於思考,他猛地打方向盤,越野車在一次急促的變換車道後,伴隨著刺耳的胎聲,再次衝向路邊,以一個比上次更為急切的姿態停了下來。這次,他甚至忘了看後視鏡,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懷裡這個像無尾熊一樣緊緊纏著他的人。 車子熄火,車廂內陷入死寂,只剩下兩人交錯的、急促的呼吸聲。他僵在座椅上,全身的肌rou都因為極度的緊繃而微微顫抖。我的身體柔軟而溫熱,緊緊貼著他,隔著幾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心跳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