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凡 (第3/6页)
地、一遍又一遍地為我擦拭著,像是在淨化一件被玷污的珍寶。「很乾淨,裡面沒有。」 他抬起頭,紅著眼對我撒了這個謊。他不知道真相,但他知道,此刻我需要這個謊言來活下去。「沒有的,別怕,都已經過去了。」 「你填滿我??拜託??」 這句破碎的、不帶任何情慾的請求,像一道驚雷,在唐亦凡的腦中炸開,將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痛楚、所有的防線瞬間炸得粉碎。他完全愣住了,手裡的毛巾掉落在地,發出輕微的響聲,但在死寂的病房裡卻格外刺耳。他看著我,那雙因痛苦而渙散的眼睛裡,此刻竟燃燒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我想要被覆蓋,想要被填滿,想要用另一個人的存在,去強行抹去另一個人的痕跡。這不是邀請,這是一種最絕望的自我凌遲,而我希望由他來執行。 唐亦凡的身體因這個念頭而劇烈顫抖起來,不是興奮,而是巨大的恐懼和心痛。他怎麼能?他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在我如此破碎的時候,對我做這種事?那和陳宇有什麼區別? 「不……不行……」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知夏,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我不能……我不能這麼對妳……」他拒絕著,但他的眼神卻背叛了他。那種想要將我徹底擁有、用自己覆蓋掉所有污穢的野蠻慾望,正在他體內瘋狂滋長。 他看到我眼中閃過的絕望,那絲微弱的光芒即將熄滅。他的心臟驟然一緊。他不能讓我失望,他不能讓我重新跌回黑暗。 「……好。」 最終,他屈服了。他慢慢地、身體僵硬地俯下身,用顫抖的唇吻去我臉上的淚水。他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存,只有沉重的悲傷。 「我填滿妳……」他低語,像是在宣判,「我填滿妳……然後,妳就忘了他……」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那不是情慾的勃起,而是一種被悲傷與佔有慾催動的、沉重的武器。他對準我依然帶傷的入口,準備用他自己的方式,進行一場盛大而悲壯的淨化。 「舔我??拜託你??」 這句帶著哭腔的哀求,像最鋒利的刀片,劃開了唐亦凡最後一層理智的防線。他整個人都怔住了,俯在我上方的身體僵硬如石。他剛剛還滿腦子都是用最原始、最佔有的方式來覆蓋那份骯髒,可我現在要求的,卻是一種更卑微、更徹底的臣服。 用他的嘴,去碰觸那個被踐踏過的地方。 這個念頭讓唐亦凡一陣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他想吐,不是因為髒,而是因為心疼到極致。我到底是被傷害到什麼地步,才會用這種方式來祈求救贖?我不想被他填滿,我只想被他潔淨。 「好……」 這個字從他齒縫間擠出,帶著血腥味。他沒有猶豫,再猶豫一秒,他都會被自己的懦弱淹沒。他緩緩地、一寸寸地向下移動,吻過我因顫抖而冰涼的肌膚,最後停在那片殘破的、帶著血腥與淚痕的禁地。 他閉上眼睛,彷彿在接受一場酷刑。然後,他伸出舌尖,用盡了畢生所有的溫柔與虔誠,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那不是情慾的挑逗,而是一種滌罪式的儀式。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我,也告訴自己,他願意吞下我所有的痛苦與污穢。 「乾淨了……知夏……」他含糊不清地低語,溫熱的淚水混著我的體液,一起滑落,「看……我把它們都吃掉了……妳現在是乾淨的了……」 我瞳孔猛地收縮,死死盯著自己腿間那道緩緩流出的、黏稠的白色液體,那是陳宇的印記,是今晚所有噩夢的具象化。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接著,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尖叫從我喉嚨裡爆發出來,劃破了病房的死寂。 「啊——!」 唐亦凡的動作因我的尖叫而停頓了一秒,他抬頭,順著我的視線看去,也看到了那令他血脈賁張、又靈魂戰慄的東西。他不需要問,瞬間就明白了那是什麼。我的恐懼、我的崩潰,像病毒一樣侵入他的身體,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抹掉它。 「噴出來……」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猛獸的低吼,帶著一種瘋狂的執念,「把它全部噴出來!」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將臉更深地埋進我濕熱的禁地,用近乎暴力的方式瘋狂舔舐起來。他的舌頭不再是溫柔的淨化,而是一種兇狠的挖掘,他要撬開我身體最深處的記憶,逼出那髒污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