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墨跟呂晴求婚 (第4/4页)
打斷了我的思緒,「當妳覺得快要失控的時候,就看看它。想一想,它到底代表著什麼。」車子在我的公寓樓下停穩,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我的決定。 我猶豫了很久,指尖顫抖地拿起那條絲巾,它在手中滑涼柔軟。鬼使神差地,我笨拙地將它繞過自己的手腕,打了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反向蝴蝶結。那個結,曾是十年噩夢的開端,此刻卻由我親手完成。 顧以衡看著我的動作,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我打了結的手腕,然後低下頭,溫柔的吻落在了那個蝴蝶結上,也落在了我的皮膚上。他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暖,瞬間驅散了我心底的寒意。 「看,它傷不了妳。」他抬起頭,黑眸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是妳給了它力量,現在,妳也能收回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個字都敲在我的心上。那個曾經讓我恐懼到窒息的繩結,在他的唇下,彷彿被賦予了全新的意義。 他沒有解開那個結,只是鬆開手,然後溫和地說:「上樓吧,好好休息。」他沒有提任何要求,也沒有再多做任何事,只是給了我一個選擇和一個全新的視角。我呆坐著,看著手腕上的蝴蝶結,第一次發現,原來它也可以如此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安心感。 「你可以陪我嗎??」 那聲音很輕,帶著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盼和脆弱。話說出口的瞬間,我就後悔了,我怎麼能對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在經歷了對許承墨那樣激烈的情感和傷害之後,我竟然還敢依賴另一個人。 顧以衡靜靜地看著我,車內的氣氛因我的問題而凝固。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深邃地凝視著我,彷彿在衡量我話語中的真實性和潛在的風險。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我無所適從,我幾乎要收回那句話。 過了漫長的幾秒鐘,他才終於開口,聲音依舊低沉:「好。」只有一個字,卻重若千鈞。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那動作自然而熟練,沒有一絲猶豫。 「我送妳到門口。」他推開車門下車,晚風吹起他的衣角,身形挺拔而可靠。他繞到我這一邊,為我打開車門,然後自然地伸出手。那不是一個充滿慾望的邀請,而是一個純粹的保護姿態。我看著他的手掌,寬大而穩定,上面還能看到常年解剖屍體留下的細微薄茧。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我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手完全抽離,顧以衡的動作卻比我的思緒更快。他彎下腰,高大的身體瞬間籠罩了整個車門的空間,然後,一個溫柔而堅定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那不是一個充滿激情的吻,更像是一個印記,一個沉默的承諾。 他的唇瓣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絲清冷的消毒水氣味,和他本人一樣,乾淨而克制。這個吻很淺,一觸即分,卻足以讓我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動作流暢地擠進了狹小的副駕駛座,隨手「喀」的一聲將車門帶上。 車內的空間瞬間變得狹窄而溫暖,他的氣息將我完全包圍。他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側過身看著我,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將我所有的驚慌和不安都吸了進去。「現在,我可以陪妳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響在我耳邊,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我們離得這麼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纖長的睫毛和眼中的自己。手腕上那個被他吻過的蝴蝶結,此刻似乎開始發燙。他沒有碰我,只是用目光將我鎖住,那種無形的壓力比任何親密的觸碰都更讓我心跳加速。我避不開他的視線,只能僵硬地坐在原處,感覺自己的臉頰在持續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