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而已_殺人犯的詛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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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人犯的詛咒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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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及,鮮血瞬間從他的嘴角湧出,染紅了白色的衣領,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失去了聲息,眼中那瘋狂的光芒也隨之黯淡。許承墨的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瞬間凝固,他震驚地放開手,看著地上不再動彈的屍體,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該死!」顧以衡低吼一聲,立刻衝上前跪倒在地,顧不得地上的血污,迅速探查那男人的頸動脈,然後掰開他的嘴檢查。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抬起頭看向目瞪口呆的許承墨和唐嫣,一字一句地宣布,「沒救了。頸動脈斷裂,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病房裡引爆。我嚇得渾身發抖,唐嫣緊緊地將我抱在懷裡,不住地輕拍我的背安慰,但她的聲音也帶著顫抖。走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醫院的保安和趕來的警員迅速控制了現場。許承墨僵硬地站在原地,他的目光從屍體移到顧以衡沾血的雙手,最後落在我蒼白的臉上。

    「他……他自殺了……為什麼……」唐嫣的聲音充滿了恐懼與困惑。許承墨沒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警察的冷靜,但那雙紅了的眼睛裡,情緒依然洶湧。他轉過身,對進來的唐亦凡下達指令,「封鎖現場,這裡交給鑑識科。把所有目擊者,包括護士站的人,全部帶回局裡做筆錄。」

    「承墨,你沒事吧?」唐亦凡擔心地看著他。許承墨搖了搖頭,他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複雜到極點,有後怕,有憤怒,還有一絲……我不知道的情緒。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用沙啞的聲音對我說。

    「别怕,有我在。他動不了妳了。」

    「他死了?不,不可能!他說的游戲開始是什麼意思??不要!不要!」

    我的尖叫聲在混亂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十年前地下室深處的寒意。我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像一隻被獵人逼入絕境的兔子。唐嫣抱得更緊了,但她溫暖的懷抱此刻卻無法絲毫驅散我心底的冰冷。那男人臨死前詭異的笑聲和那句「遊戲開始了」,像魔咒一樣在我腦海中反覆播放。

    「他死了……是妳親眼看到的。」許承墨的聲音突然響起,低沉而有力,像一枚定海神針,硬生生壓住了我崩潰的邊緣。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床邊,彎下腰,用那雙剛剛還握緊拳頭的大手,穩穩地抓住了我顫抖的肩膀。他的力道很大,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迫使我抬起頭看著他。

    「看著我,柳知夏。」他的眼睛裡狂怒退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凝重。「他死了。遊戲……是他一個人的瘋狂妄想,現在已經結束了。聽著,他再也無法傷害妳,永遠不能。」他的語氣堅定得像是在宣判,每一個字都砸進我的恐慌裡。

    「可是……可是他說……」我依舊無法從那詭異的話語中掙脫,牙齒打戰,聲音破碎不堪。顧以衡此時已經站起身,脫掉沾血的手套,走到床邊,他斯文的臉上滿是嚴肅。

    「從心理學角度分析,這是罪犯的典型表現。」顧以衡冷靜地開口,像是在進行一場案情分析,「他無法接受失敗,所以用最極端的方式終結一切,同時給妳留下最後的心理恐懼。他想讓妳活在他的陰影裡,即使他死了。但事實是,他死了,威脅就終結了。」

    許承墨沒有放開我的肩膀,反而握得更緊了些,他用粗糙的拇指輕輕擦去我臉上不知何時流下的淚水,動作有些笨拙,卻異常溫柔。「妳聽到了?威脅終結了。」他重複著,像是要把這句話刻進我的腦子裡。「從現在起,沒人能傷害妳。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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