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两只初尝禁果的雏鸟 (第1/2页)
番外 两只初尝禁果的雏鸟
空调兢兢业业维持着恒温恒湿,一切都恰到好处。 可秦演却觉得,自己的掌心正在出汗。 认识柏川璃快四年了,确定关系也过了四个月。情侣间那些事,牵手、拥抱、接吻,早在青春期里,就被两个半大不小的家伙,稀里糊涂地犯了个遍。 像两只偷尝青杏的雀儿,酸涩也往肚子里咽,甜软也往肚子里咽。 这边啄一口,那边啄一口,还来不及咂摸出味道,就囫囵吞下去了。 满嘴都是新鲜的、躁动的、来不及细品的青涩滋味。 只有这个。 只有这件事是不一样的。 和想象中那种“神圣美好的第一次”完全不同。 不是灯光正好、音乐正柔、一切都刚刚好的样子。 是笨的。 是拙的。 是她往后缩了一下,他就不敢动了,手臂僵在她腰侧,悬在那儿,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是他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喘气,炽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砸在她锁骨窝里,两个人都像被点了xue,钉在原处,不知道下一口气该往哪儿喘。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比米黄的墙面更深一点的地方,是氛围灯投下的光斑。 琥珀色的,玫瑰色的,暧昧得说不清是什么颜色的。 那些光从墙角漫出来,沿着墙壁缓缓爬升,像有人往空气里倒了一杯陈年的威士忌。 酒液在透明的杯壁上挂出稠而暖的痕迹,带着发酵后的微醺,把整个房间泡在里头。 投影里放着部经典爱情片,音量调得低,台词听不真切,只有画面在一帧一帧地换。 幕布上的颜色一变,满屋子的光就跟着换一套衣裳。 蓝的,紫的,橘粉的,像酒吧里那种摇摇晃晃的灯球,只是慢了许多,柔了许多,懒洋洋地在墙上、在床上、在她身上游。 他就着这层光看她。 睡裙是樱色的,真丝料子,顺着身体的弧度软软地垂下来。 裙摆在膝盖上方悬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荡,晃得他心里也跟着一起一伏。 比樱花更艳的,是藏在裙摆下的腿心。 蜜桃色的,饱满的,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桃子,尖上透着一点红。 不是皮的红,是果rou熟透了,从里面往外沁出来的颜色。 汁水汪在薄薄的表皮底下,绷得亮亮的,仿佛轻轻一碰,那股子甜就会顺着指尖淌下来。 她侧躺着,两条腿微微蜷着,大腿内侧的rou挤在一起,软得陷下去,又白得晃眼。 那是乳色的白,不是冷冰冰的白,是温的,带着体温的,像刚热好的牛奶表面结起的那层奶皮,薄薄的,颤颤的,用嘴唇一碰就会破开。 而比乳脂色调暖些的,是扣在她脚踝上的那只手。 他自己的手。 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地洇着,深深浅浅的。像藏不住的脉脉心事,明明埋在里头,却偏要透出来让你看见,又蜿蜒着,流向看不见的地方。 指腹底下那截骨头细细的,皮肤薄薄的,能感觉到底下脉搏一下一下地跳。 他不敢用力,就那么虚虚地圈着,像握着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