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会好过 (第2/3页)
“维持个半年基本没有问题。” “半年?”Edward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那应该够久了吧?” 在楼梯最后一阶停下,Yuna把身体蜷进拐角处沙发的阴影里,一边注视着不远处的两个身影,一边思索着他们话里的含义, “你父亲那边怎么办?”Theodore问,“他不会善罢甘休的。Furlong家的追踪手段你应该比我清楚。” “他们没那么快。”Edward的声音近了,似乎走到了厨房门口,“现在的技术暂时突破不了你的屏蔽。更何况,议会那帮人就够他喝一壶的。我们......” 话音未落,厨房里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被注视的直觉猛地攥住了Yuna。还没来得及后撤,面前半掩的玻璃门就“刷”一下被拉开了。 惊呼声被堵在喉咙里,一只大手揽住她的腰,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Edward一把捞进了怀里。 “看来,这里藏了一只喜欢偷听的小老鼠。” 他低头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女人,手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后颈,语气里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 昨夜被强行贯穿的恐惧瞬间复苏。Yuna本能地挣扎着,视线越过Edward的肩膀,投向站在中岛台后的那个身影。 “Theodore,我……”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朝着那唯一可能残存一丝熟悉感的方向,吐出了这个名字,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弱的求救意味。 Theodore静静的看着她。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他的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头顶溢出一声低笑。Edward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廓。 “你现在还寄希望于求他吗?” 他擒住她的脸,强迫她注视着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好好看看他的眼神,jiejie。他现在可是比我更想把你撕碎了。” 那双承载过星辰大海般温柔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冻结在极地冰川下的深海,剔透,冰冷,映不出丝毫光亮。 最后一点侥幸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Edward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揽在腰间的手突然一松。 没有任何防备,Yuna踉跄了一下,狼狈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板上,撞出一片尖锐的钝痛。 她趴伏在两人脚边,长发散乱地遮住了脸。 被居高临下般审视的屈辱感让她的胃部一阵痉挛。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不敢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冲上楼梯。 脚步声仓皇而凌乱,在空旷的房子里激起空洞的回音。 回到房间,Yuna反手甩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她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木纹缓缓滑落,直到瘫坐在地毯上,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 没有人追上来,客厅重归寂静,只剩下恒温系统低微的运转声。 收回视线,Edward转过身。Theodore正背对着他,将最后一个封装严密的金属箱从地上提起,边角磕碰出一阵脆响。 “一人一晚。” Edward打破了沉默。他朝楼上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分配一份战利品,“今天我先。” 手上的动作顿住了。Theodore侧过头,光线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的切进来,将他半边脸颊映的清晰,另半边却埋入了阴影里。湛蓝的眼眸隐在暗处,看不真切情绪。 “我知道你恨她。”Edward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但我还有账没跟她算完。” 恨吗? Theodore垂下眼帘。 他或许是恨她的,可“恨”不足以概括他此刻胸腔里翻涌的岩浆。那是被愚弄的羞耻、信仰崩塌的空洞,以及即便到了此刻,依然无法彻底剔除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渴望。 没有再争辩,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继续手头的工作,仿佛楼上即将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瓜葛。 得到默许,Edward不再耽搁,转身大步迈上楼梯。 来到卧室门前,他伸手去拧门把手。金属把手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