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參悟萬法,突破自我 (第1/2页)
第105章:參悟萬法,突破自我
回去的路上,蘇清宴心事重重,腦海裏反覆迴響着自己對陳彥澤的最後勸告。他已盡力,剩下的,非他所能左右。 宋徽宗聯金抗遼之舉,如同一塊萬鈞巨石,死死壓在他的心頭。這股沉悶的壓力讓他無心在家中多待片刻,一入傍晚,便閃身遁入那間隱蔽的密室。 唯有在此處,他才能徹底靜下心來,參悟那斗轉星移最兇猛的《萬法歸宗》。 自從魔醫將那詭異的血魄逆輪膏予他服用,蘇清宴便察覺到,自己修行的《萬法歸宗》正朝着一個全新的境界,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每當察覺到一絲突破的跡象,他心中便涌起一陣狂喜,卻又立刻強行按捺下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武學之道,急不得,需徐徐圖之。他堅信,只要肯花時間去琢磨,去錘鍊,日積月累之下,必能演化出嶄新的武學天地。爲了這個目標,他不敢有絲毫退縮。 練功完畢,蘇清宴自密室走出,周身的熱氣尚未散盡,便迎面撞見了自己的兒子,石雲承。 石雲承看見自己的父親,只是漠然地瞥了一眼,便要擦肩而過,連一聲招呼都欠奉。 他不懂,他完全不懂,爲何父親要如此決絕地阻止他與陳彥如在一起。 自蘇清宴得知石雲承與陳彥如私定終身,甚至珠胎暗結,他當時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焚盡,恨不得當場將這個逆子一掌拍死。可終究,他按捺住了,因爲那背後的原委,他無法宣之於口。 蘇清宴只是強硬地命令他,必須離開陳彥如。 另一邊,柳如煙也心碎地爲女兒安排了後路。她將陳彥如許配給了一個一直深愛着她的大戶人家的兒子。對方明知陳彥如懷着別人的孩子,卻依舊願意接納,這已是萬幸中的萬幸。 然而,陳彥如與石雲承,這兩個被矇在鼓裏的年輕人,他們不知道這背後的苦心與犧牲。對於蘇清宴,他們心中只剩下怨懟與痛恨。 “雲承,爹有話和你說,你過來。”蘇清宴開口,叫住了他。 石雲承不情不願地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滿是疏離與不耐。“有什麼話直接說,我還有事。” “我知道你恨爹,恨我爲何不同意你和彥如在一起。”蘇清宴的言辭有些乾澀,“有些事,並非爹不同意。你看,彥如的娘也不同意,她的大娘王雨柔,同樣不同意。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單戀一枝花。” 石雲承聞言,忽然冷笑一聲,那笑聲裏充滿了譏諷與鄙夷。 “你不同意就直接說,何必扯上人家娘和大娘?”他死死盯着蘇清宴,一字一句都帶着刺,“是不是你看上人家了?看上了就直說,何必找這種藉口!” 說完,他根本不給蘇清宴任何解釋的機會,猛地一甩頭,轉身決然而去。 “你!”蘇清宴被這句誅心之言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堵在胸口,竟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能有什麼辦法?這件事若是傳揚出去,他的孩兒從此再也擡不起頭,而自己一世的英名,也將毀於一旦。 當初柳如煙得知女兒懷了石雲承的孩子,痛心疾首,只哭喊着“冤孽”。而蘇清宴的心情,與她並無二致。那種錐心刺骨的傷痛,只有他們兩個當事人,才能體會萬一。 他比誰都清楚,隨着陳彥如腹中的孩子降生、長大,那隱藏在血脈深處的缺陷,終將暴露無遺。 他不敢說,更不敢對那兩個孩子講明真相。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全部化作練功的動力,埋頭於武學之中。 沒有什麼,比保護家人更重要。 是夜,蘇清宴再次來到練功的密室。心煩意亂間,他忽然想起了王雨柔與陳彥澤送給他的那個精美盒子。 他取出盒子,輕輕打開。 一團柔和的金光瞬間映入眼簾。盒子中央,靜靜躺着一顆純金打造的壽桃,金光閃閃,栩栩如生。 壽桃下面,壓着一張摺疊的紙條。 蘇清宴捻起紙條,展開。上面是王雨柔娟秀的字跡:“承聞,再過七日,文軒和彥鴻、彥康要出遠門。記得來我買的房子相見。” 紙條的末尾,還附有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 蘇清宴看完,指尖真氣一吐,那張寫滿祕密的紙條瞬間化爲飛灰,簌簌而落。算起來,他們已有好幾年沒有單獨見過面了。孩子們都已長大,爲了避嫌,他們只能將各自的思念,深深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