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马克笔 (第2/2页)
温情慢慢含弄她的上唇,撬开后钻进舌头。她开头不回应他的吻,被迫亲着,后来在他循序渐进的挑弄下递出舌头。 她显然有很多亲吻的经验,头可以前倾,微微侧过,咬他下唇再黏上去,黏得那么平静有节奏,呼吸稳着,试图让他先完蛋再解救自己,把主动权交出去之前确认可以收回。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在亲她的时候打开书柜,取下橡皮软管,一条抽血时绑胳膊的软管,带着耀眼的精准的速率捆她的双腕。 陈知敏僵着身体,眼神渐渐清明。 她竟然被绑了,离奇的是方才那一瞬接吻,他们中间浮现暗涌的微波,短暂脱离了彼此的阅历,是人和人、动物和动物之间的反应,带着宿命般的危险靠近。他开始变化,那种感觉出于职业本能,她从知露嘴里听说过,手与皮肤、乃至器官之间存在专业克制的亲密,大脑清醒地判断结局,内心认真地负起责任,不能过度运用主观情感。 以上这些都倾注于那个吻和捆绑里,正是如此,她才败给他少见的细致和自身不可多得的疏忽。 马克笔逐步接近她,她反省,盯着他严正声明,也唤醒自己:“我是一个人。” “我知道,看过人体解剖素描。”李阳森无视她的眼神,伸手,马克笔定位,从她的胸骨开始画。 他的手指摸到骨头位置,从胸骨上窝准备,就在她脖子中央、两边锁骨中间的凹陷处,那里非常骨感,有很明显的凸起。 她准备抬起腿,却被他双腿夹住。他顿了顿手,想她的裙子盖不住这个地方,于是转到更下面的位置,大约从胸骨上窝往下五厘米,他按压寻找胸骨角,有轻微向前凸起的位置,容易摸到,就在rufang上方。 笔芯轻轻贴肤,他从胸骨这里画一条短短的横线,大约三厘米,横跨两边肋骨。就这样,第一条横线在她rufang上方出现。 陈知敏被他夹着腿,身体画了一条线,无法控制清液流进内裤。 紧接着,他在胸骨下端尖尖的骨突开始描绘一条垂直线,延伸到肚脐,细细湿润的马克笔芯一路下滑,非常笔直,不带一丝犹豫。她压了压下巴,看见横竖交叉,垂直中线把胸部分成左右对称的两半,小腹缩起。 到下一部分,李阳森应该换一支红色的粗马克笔,但他没有换,依然用这支偏细的黑色马克笔。他目测她的肩峰,打开她的腋窝,从肩峰对着的锁骨下方开始,画一条斜向下的线,来到腋窝前缘,像半边花瓣弯弯的轮形。 陈知敏后面看不见他的笔芯,感觉它在rufang下面滑动,隆起的乳rou挡住她的视线。 他的指骨在挥,笔芯贴着皮肤,细细痒痒,给她带来弧形的酥麻的触感,她已经不在乎他画什么,可能他在rufang下缘画着弧形,可能在画什么兜起她的胸。 李阳森结束描线,观赏他的笔触、她的身体,想找来一面镜子给她看。他往下发现她的小腹有轻微的收缩,抬起头,靠近,鼻息洒向她脸颊,重重的呼吸也融化她,她一下子被双方聚积的情欲弄软掉,不再扭着身子。 外面那么吵闹,一直没有人来敲门。 “想不想要?陈知敏。”李阳森将笔芯挪到肚脐下方,精确地画着她的人体部位。 陈知敏没有理会,她到现在为止有些累,身体软了,脚步就会软,塌肩歪头挨靠书柜,也不管身上的白裙和线条多么难堪。她执拗要忍一忍,空虚会过去,这是多年来做女人的经验。 李阳森隔着她的内裤摁马克笔头,不打算把马克笔塞进她身体,他都还没进入她,更不可能允许外物进入,他带着医生的系统性理念替她保持干净,一种严格占有她的洁癖。 陈知敏被摁到低下头,腰腹拉起紧张感,不停叫嚣着想要东西填满,脑子越来越乱,终于说道:“解开我的手。” 李阳森想她受不了,解开橡胶管,手腕沾印子。 解开以后,她抵着书柜,抬一抬臀,头脑发热,把手伸进内裤自慰。正如他第一次见到她发情的样子,她那时在他家客厅沙发揉胸,难耐地扭头,现在则衣冠不齐地自慰,而且非常熟练快速。 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不受控,处在断掉镇静理性思维的关头,眼神染着颜色,不由自主地眯起来,腰会挺起,臀也三番五次迎向揉搓出快感的手指。 李阳森根本顶不住这么血脉偾张的画面,抓着她,又亲上去给她刺激,她连抗拒都不会抗拒,伸舌头卷着,急促地磕绊他牙齿,寻找能让她头皮发麻的催情剂。 他怀里的这个人完全不是来去自如的陈知敏,以至于他很想知道她这样一个精英女强人究竟压抑了多少。